脚踏两境
从前,想得少,做得多。
现在,想得多,做得少。
这个“从前”,指的是学生时代。做学生时,感兴趣的,就会倾尽全部时间和精力去做,当然也因此抛却了许多东西。所谓“沉迷”,想来就是这种状况了。然而尽管沉迷了,事情却做成了不少,尤其自己的兴趣所在,鲜少留有大憾。所以,从前,缺了周全,却充实而愉快。
更多 »今天看报纸看到北京某高官被双开,我笑了,这很奇怪,因为我早已对此类新闻无感觉了。从前我看到此类反腐新闻,心里总觉得畅快,后来看着看着,感觉淡了,只是偶尔与人闲聊时充作谈资,再后来,漠然了,基本上看看标题就跳过了。所以今天我居然会看此类新闻而笑,着实令人费解。我想了许久没想出为何,只觉有些莫名的感觉从心底爬出来,捎得我很痒。直至看到三表的模式化犯罪,我才明白自己在笑什么。我笑是因为我突然发现此类反腐新闻的出现频率几乎已到了每日必报,并且材料丰富,绝无重复。一周七日,除了周末两天不一定出现,工作日里报纸上铁定会有反腐成果汇报。如此高的曝光率,如此稳定的汇报率,实在是令人佩服!嗯,这当然体现了政府反腐的决心之大、成果之大。然而,天天反腐、天天反腐,怎么天天还是有腐败案大揭天下?要有如此多的反腐成果来报,就要有如此多的腐败案来下料;要如此频繁地报道反腐成果,就要有如此频繁的腐败案在发生。联系三表的模式化犯罪,这样的周期性反腐,怎不令人哑然失笑?
更多 »这一周对我的右手来说是艰辛的,因为它在每日逾三小时的小幅高频振动下饱受折磨。还好虽然目前它仍抽痛不已,但终归是存活了下来,并且状况好转得很快,想是调养几日就可痊愈,不至于落下什么病根。代价如此巨大,成果自也是显著。一本软皮笔记本已完全丧失其价值,连成为劣质手纸的可能都没有,除非你不介意自己屁股上的油墨。你看,我的右手这几日的努力就是毁了一本无辜笔记本的清白。
不过细心的朋友会发现,虽然这本笔记本丧失了被书写的价值,但应该还有被阅读的价值。嗯……首先,我得承认虽然我奋笔疾书了好几日,但这只与我的手有关,与我的脑无关。在我书写时,我大多数时候都在神游太虚。其次,书写的内容全是些“先进”思想。思想这东西不像食品,吃啥补啥在这行不通。先进者不需要这玩意,因为这本身就是他们创造的;不先进者也不需要这玩意,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稀罕。所以这种先进产物根本就没有阅读价值。
更多 »昨日看到一则新闻,说是闹钟可损害身体健康,觉得很有道理。我也有过睡梦中被惊醒的经历,那种感觉仿佛自己在“位面”旅行,人在左而思在右,虽不知是否真的对身体有影响,但我想心体脱节的状况时常发生的话,人的精神状态起码会受损。一句话,这种感觉糟透了!
睡觉睡到自然醒是件美妙的事。然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为了适应城市的快节奏,闹钟似乎必不可少,我也一样。不过虽然我也使用闹钟,但现在已显少有被惊醒的时候,而方法就是在闹钟闹响前醒来。早醒的时间并不固定,但一般是在10分钟之内。哦,这听起来很矛盾,因为如果我能在闹钟闹响前醒来,我还要闹钟做啥?我得说明:为了能在特定时间自然醒,闹钟的确不是必要的,但是一样类似闹钟性质的事物或事件却是必要的。
更多 »福州这几日持续高温,我那台3年前配的旧电脑风扇开得呼呼直响,就生怕自个在酷热地狱中阵亡了。我也不怜香惜玉,既是廉颇老已,还是自安天命吧。直看这老伙计卖力地呼啦了一整天,天色渐暗,热气消散,想来是又安然度过了一日,正窃喜中(老家伙争气,做主人的自也是高兴),忽闻空气开关刺耳地一声脆响,老家伙就没声了……这情形出现得甚少(因为我本就没啥电器),所以我不由得一慌,赶忙将空气开关复位,一看果然老家伙没气了。这下我可蔫了,虽说从不理会这旧电脑的死活,可真要是垮了,也还真是个麻烦事。反复试了几次,老家伙就是没能回过气来,连点电流的反应都没有。无奈之下,只能将老家伙大卸八块了。待将老家伙的玩意拆得满地都是,正为自个的手脚麻利自得,突然发现我可是个电脑外行啊!现在老家伙是被我卸得一干二净了,可毛病找到了么?我看着满地的零件,不由得懊恼起来,鬼知道这毛病在哪啊!不得已,只能将每个零件仔细查看了一遍,指望能在某个玩意上看到些焦块之类的东东。可惜每个玩意都很完好,我彻底没辙了。小心翼翼地将老家伙恢复了原样,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还真是个外行,除了拆拆装装外,也就没啥能搞明白的了。正考虑明天将老家伙送修,突然发现这老家伙居然又能启动了……启动后检查一番,啥事没有!真是邪门了!难道只是静电堆积使得老家伙假死了过去?抑或只是老家伙想趁这机会休息一会,所以装死赖着不起?想搞事可没这么容易,我决定今晚开机到天亮,老家伙你休息这么久了再多呼啦一晚也不闲多喽,哇哈哈哈哈~~~
更多 »今日一早天气异常热,比前两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很显然——老天爷上火了!4月初就上火,未免早了些。然而今日也是个特殊的日子,今日是清明。杜牧的《清明》高明不再于诗文优美,而在于诗意准确。“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在我的印象中,清明之日无雨,也可算是天降异象了。如今万世太平,我看老天爷虽是上了点火,却也还未到降天启的地步。所以,虽是异常火热的天气,我也认定雨必至。
果不其然,中午睡下后,觉得越睡越舒坦,待到转醒时,天已阴了,艳阳不再。没多久,只听一声惊雷,大雨淅沥哗啦的从天际倾倒而下,就仿佛老天爷因今日为清明,急降甘露。说来也是,清明为祭祖与扫墓之日,骄阳如火,怎成体统,只有愁云幕雨,才是映景。今日之天气突变,更令我对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中国农历的科学性实在是公历无法可比,二十四节气的准确性也让人慨叹古人的通天彻地之能。我有时常想:中国古人成就无数,而现今只知西化的我们与之相比,真可算是不孝子孙了。
更多 »前几日天气骤冷,我这人从不注意保养,所以手被冻裂就成了理所当然的结果。 然而奇怪的是,我的右手是开裂了,但是左手却仍是完好如初。这个发现使我突然意识到其实我在对待自己的左右手上并不公允。这委实让我吃惊不小,虽然人分为左撇与右撇,但是那只在于偏好哪只手,哪只手使用较多罢了,我想厚此薄彼的对待方式不应出现。我给自己的最初解释是因为右手使用较多而导致右手的开裂。这的确是实情,然而这个结论在本质上有个很大的问题,我其实是个左撇子!
我是个地道的左撇子,从小到大,除了被纠正过的拿筷子与写字外,我就只有握鼠标是自愿用右手的了(如果严格来说我这样的可能还只是个“伪左撇”,因为据说左撇是不可能有什么事会自愿用右手的)。而在其它时候,我都习惯于使用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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